老夫人问道:“珩儿?你不是去了城外——”
萧玉珩没看她。
他扫了一眼屋里的人,目光从柳卿卿脸上划过去,落在钱嬷嬷身上。
“带走。”
身后两个玄甲卫越过门槛,一左一右把钱嬷嬷从地上拽了起来。
钱嬷嬷腿一软,尖叫起来。
“国公爷!老奴冤枉!老奴什么都没做!”
萧玉珩没理她。
他从甲胄内衬里抽出一叠纸,走到老夫人面前,往地上一扔。
纸散开了,落了一地。
老夫人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下去。
那些纸上写满了字,有的是书信,有的是账目。
最上头那封信的落款,是京中宁远侯府的私印。
萧玉珩开口了,声音很平。
“钱嬷嬷入府往外头递了多少消息,母亲心里该有数。”
“国公府的内宅布防、人事调动、夫人的起居饮食,一桩桩一件件,全在这里头。”
“宁远侯的人前日在边境截了我一批军粮,靠的就是她传出去的运粮路线。”
老夫人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说出来。
萧玉珩又看了柳卿卿一眼。
“柳小姐。”
柳卿卿的脸已经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