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月,她去了七家府邸。
有的是真有问题,有的纯粹是想让她去露个面,好在外头说一句“我家也请过林嬷嬷”。
她心里明白得很。
这些人里头,有一半是冲着她的名声来的。
真要说孩子有多大问题,倒也未必。
“推不掉的就去,但得先说清楚规矩。”
刘奶娘愣了。
“什么规矩?”
林昭昭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
“普通咨询,收银十两。”
“只答疑解惑,不管具体照护。”
“上门照护,一次五十两,包教会府里的奶娘。”
“长期培训,想学的奶娘到我这里来,按月收费,每月一百两。”
“学成之后,能独立照看孩子。”
刘奶娘听完,瞪大了眼睛。
“这,这会不会太贵了?”
林昭昭摇头。
“不贵。”
“京城里头,一个好奶娘一年的月例也得一百两。”
“我教出来的,往后能照看好几个孩子,这银子花得值。”
她把纸递给刘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