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只是随口问问,见姑娘年纪不大却这般能干,好奇罢了。”
林昭昭没揭穿她。
好奇归好奇,但连问三句全是打听来历的,哪有这么巧的好奇。
她笑了笑。
“嬷嬷谬赞了。我就是个开堂子的,没什么能干不能干的。”
“倒是嬷嬷在宫里当过差,见的世面比我多得多。”
这话把皮球踢了回去。
陈嬷嬷也不是笨人,听出来林昭昭不想多说,就没再往这条路上走。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孩子的事。
陈嬷嬷问得很细,从辅食怎么做,到什么月份该学什么,一样一样地问。
林昭昭一样一样地答。
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不多讲。
过了小半个时辰,门口来了一位抱着孩子急匆匆的妇人。
想来应该是急诊!
林昭昭起身,笑了笑。
“嬷嬷,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陈嬷嬷也站起来。
“该走了,叨扰姑娘了。”
到了门槛那里,陈嬷嬷忽然停了一步。
“对了,有件事不知当不当说。”
林昭昭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