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好好睡觉,过几天就舒坦了。”
阿珠眨了眨眼,没什么反应,又把脸埋进妇人肩头。
妇人站起来,犹豫了一下。
“林嬷嬷,诊金多少?”
“不收银子。”
“这怎么好意思。”
“你把我说的法子照做了,阿珠好了,就是最好的诊金。”
妇人行了个礼。
“多谢林嬷嬷。”
“三日后我再来回话。”
说完抱着孩子上了马车,帘子一落,车轮滚着走了。
春杏端着茶走过来。
“昭昭,这孩子看着怪可怜的。”
“小小年纪,跟只蔫了的猫儿一样。”
林昭昭端起茶喝了一口。
“不是病,是大人折腾的。”
“照顾得太过了,反而把孩子的作息搅乱了。”
“孩子不是金子,不用时时刻刻捧在手心里擦。”
“该放手的时候得放手。”
江婉舟从后院走出来,听见最后一句,点了点头。
“这话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