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是第三天传回来的。
春杏从外头回来,脸上的表情不大对。
林昭昭正在给江婉舟整理药材单子,抬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春杏把门关上,压低了声。
“昭昭,外头有人在打听你。”
“又是柳卿卿?”
春杏摇头。
“不是,这回的人来头大。”
“是宫里头的人。”
林昭昭手里的笔停了。
春杏往前走了两步。
“我今早去药铺买黄芪,碰见咱们巷口卖馄饨的张嫂。”
“她说前两日有个穿靛蓝褙子的老妇人,在巷子里转了好几圈。”
“跟街坊打听你的事,问你几时来几时走,平日里见什么人。”
“张嫂说那人走路的派头不像普通人,腰板直得跟尺子似的。”
靛蓝褙子,腰板挺直。
陈嬷嬷。
林昭昭把笔搁下来,靠在椅背上。
她那天走了以后,并没有真的走,还在附近转了好几天。
这就不只是试探了,是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