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婴儿闻不得这些,鼻子受了刺,皮肤跟着起反应。”
赵夫人下意识看了那香炉一眼。
“这香是宫里赐的,上好的沉水香。”
“再好的香,孩子受不住也是白搭。”
“大人闻着舒坦,孩子闻着遭罪。”
屋里安静了一瞬。
旁边站着的两个宫女对视了一眼,低下头去,嘴角微微动了动。
赵夫人的脸面上有点挂不住。
她让人点香、让人加蜂蜜,本是一番好意,结果全成了孩子生病的由头。
林昭昭看出她不高兴,但没打算绕着说。
孩子的事耽误不得。
“第三样,屋子里每日开窗透气,至少半个时辰。”
“窗户关得太严实,空气不通,孩子憋闷。”
“小婴儿不怕风,怕的是不透气。”
赵夫人沉着脸,半晌才开口。
“你说的这些,太医怎么没提过?”
林昭昭没接这话。
太医为什么没提,她心里清楚。
太医给高官家的孩子看诊,谁敢说是主人家的做法不对?
开方子抓药容易,让人家改规矩难。
但她不是太医,她是来看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