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没?那个开育儿堂的姑娘,跟宫里的人有勾连。”
“可不是嘛,那个老宫女死得蹊跷,前脚还跟她说话,后脚就掉井里了。”
“我听人说那老宫女是中了邪,害了皇子才跳井的。”
“邪不邪的不知道,反正那姑娘肯定有问题,好端端的一个开堂子的,怎么就跟宫里的贵妃搅在一块了?”
林昭昭站在巷口,把这些话听了个齐全。
春杏跟在她身后,脸涨得通红,撸袖子就要上去理论。
林昭昭拉住她。
“别去。”
“可她们胡说八道——”
“越吵越热闹,越热闹越收不住。”
林昭昭拽着春杏从侧门进了育儿堂。
门一关,外头的声音还是隐隐约约地往里钻。
育儿堂这几日的生意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
前头那半个月,每天至少有五六家人上门,问这问那,有的是真来看孩子的,有的是听了名声来凑个趣。
现在门可罗雀。
一上午只来了两个人,还是老主顾。
进门的时候眼神都躲躲闪闪的,坐下来说话也小声得不行,临走还左右看看巷子里有没有人注意。
跟做贼一样。
春杏气得在后院摔了个碗。
“什么人啊!昭昭帮了多少孩子,她们倒好,风一吹就全忘了!”
江婉舟在一旁收拾药材,头也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