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靠山,没有根基,一个从国公府出去的洗衣丫鬟,开了个育儿堂,被太后随手一指就进了宫。
来得容易,丢也容易。苏慕慈看着她的脸色,轻声说了一句。
“昭昭,你怕不怕?”
林昭昭没答。
她怕。
她当然怕。
可怕有什么用。
怕能让周嬷嬷活过来替她作证?
怕能让刘厨子自己跑回来?
怕能让方宫女改口?
她站直了身子,看着萧玉珩。
“国公爷,我想问一件事。”
萧玉珩抬眼。
“方宫女说那夜看见两个女子争执,地点在御花园东墙根。”
“那口枯井,也在御花园东边。”
“可我那天酉时就出了宫门,宫门落钥是戌时。”
“我出宫的时候,守门的侍卫验过腰牌,有记录。”
“方宫女说听见争执的声音,是什么时辰?”
萧玉珩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跟平时不太一样,多了点什么。
他没答她的话,转头吩咐外头候着的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