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在青竹院坐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她想明白了一件事。
周嬷嬷手里攥着的那颗鎏金盘花扣,是线索。
慎刑司在查,可慎刑司的人未必敢查到真正该查的人头上。
宫里头的案子,从来不是谁有证据谁就赢。
是看谁的靠山硬。
她一个外头开育儿堂的,没靠山,没根底,等着慎刑司秉公办案,那就是等死。
得自己动。
卯时刚过,林昭昭洗了把脸,去了正院。
苏慕慈起得也早,坐在妆台前让翠屏绞头发,脸色不太好。
林昭昭进去行了礼,没等苏慕慈开口,先说了。
“姐姐,我想清楚了。”
苏慕慈从铜镜里看了她一眼。
“说。”
“周嬷嬷是被人害的,慎刑司验尸的结果已经摆在那了。”
“可光有验尸不够,慎刑司要结案,得有人。”
“死的那个不能开口,跑的那个找不着,剩下的就只有我最好拿捏。”
“我要是不动,过不了几天,慎刑司的人就该来找我了。”
苏慕慈放下手里的梳篦,转过身来。
“你想怎么动?”
林昭昭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