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性子急,多磨磨就好了。”
她没工夫盯着每一个人。
宫里的差事催得紧,小皇子的脾胃调了大半个月,总算见了些起色。
太医院的陆院判碰见她,难得夸了一句。
“林姑娘的推腹手法倒有些门道,院里几个太医想跟你讨教讨教。”
林昭昭赶忙摆手。
“不敢当,陆大人抬举了,我这都是土法子。”
陆院判笑了笑没再说。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直到出事那天。
那天林昭昭在宫里多待了一个时辰。
小皇子闹觉,死活不肯睡,非要她抱着才安生。
等孩子睡着了,她才脱身出来,一路小跑回了育儿堂。
刚进巷子,就听见里头有人在哭。
不是孩子哭,是大人哭。
林昭昭脚步一快,推门进去。
院子里站着一个穿青布衣裳的妇人,怀里抱着个一岁多的孩子,孩子脸烧得通红,整个人软塌塌地搭在她肩上。
秀娘站在旁边,脸色不好看。
阿杏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个碗,碗里有半碗黑乎乎的汤药。
春杏迎上来,压着嗓子说了几句。
林昭昭的脸沉下来了。
事情不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