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得不算多,大约十份里有一份,跟鸡内金磨碎后的颜色接近,不特意找根本看不出来。
她把这撮药粉用纸包好,搁进袖子里。
又从柜子里翻出上个月新进的鸡内金——那批是她亲手验过货的,单独封在一个陶罐里,没动过。
她打开闻了闻,味道干净,没有杂味。
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
她把这罐干净的鸡内金抱到了前堂。
半个时辰后,石头被他爹抱来了。
孩子裹在一件旧棉袄里,整个人蔫巴巴的,脸上没什么血色,眼皮耷拉着。
林昭昭让他爹把孩子放在诊床上,自己没急着搭手。
她把江婉舟叫了过来。
“婉舟,你来。”
江婉舟从后院出来,袖子还挽着,手上沾着药渣。
她看了一眼石头的状况,二话没说坐到诊床边上,三根手指搭了上去。
“脉沉迟无力,脾阳大亏。”
江婉舟抬头看林昭昭。
“前头吃的那几服药,寒气入了中焦,得先把阳气补回来,再谈消积的事。”
林昭昭点了下头。
“方子你来开,用我这罐鸡内金,当着他们的面配。”
她把那罐干净的鸡内金递过去。
江婉舟接过来闻了闻,又捻了一撮看了看,确认没问题,才开始配药。
石头的爹蹲在旁边盯着,一味一味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