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第二天没提阿杏的事。
她坐在堂前照常看诊,脸上什么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到了午后,她把四个学徒都叫到了前堂。
“月底了,盘库。”
秀娘点头,这事她做过,不生。
翠屏和春兰对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
阿杏站在最后头,手搭在袖口上,没动。
“今天盘仔细些。”林昭昭把那张表摊在桌上。
“每个人负责的药材自己报数,我来对。”
“秀娘,你管的白术、茯苓、陈皮,先说。”
秀娘一五一十地报了。
进了多少,取了几回,每回取多少,剩多少,她心里都有数。
林昭昭拿秤一称,分毫不差。
“翠屏,你的。”
翠屏管的是山楂和麦芽,数也对得上。
“春兰。”
春兰管神曲和甘草,对上了。
“阿杏。”
阿杏往前走了半步。
她管的品类不多,自打上回犯错以后,林昭昭只让她碰几样不打紧的辅料。
可库房的钥匙她拿得到,进出的机会也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