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药材被她的裙摆压得四散。
“姑娘饶了我!”
她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地上闷响。
“我是鬼迷了心窍,我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我男人死了,两个孩子还小,大的要念书,小的还穿不起棉衣——”
“我知道错了,姑娘饶我这一回,我再也不敢了。”
春杏把擀面杖往手心里拍了一下。
“你还有脸求饶?石头那孩子拉了一整夜,差点脱了水,你知不知道?”
“要是出了人命,你拿什么赔?”
阿杏趴在地上不敢抬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林昭昭没理会她的哭。
她等阿杏哭了一阵,才开口。
“你半夜去见的人是谁。”
阿杏的哭声顿了一下。
“没,没有人——”
“春杏看见你进了回春堂的后门。”
阿杏把脸埋在臂弯里,闷声说。
“我就是去那边买过药材,哪家便宜就去哪家,跟回春堂没旁的关系。”
林昭昭蹲下来,跟她平视。
“你掺的那些东西,生石膏粉、陈年白术,不是药铺里随便能买到的。”
“有人给你,有人教你,这个人是谁?”
阿杏摇头,摇得很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