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没说有什么要紧?她要查,顺着你这条线往下摸,用不了几天就能摸到我头上。”
阿杏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那——那我往后怎么办?”
“你问我怎么办?”
孙郎中的声音拔高了半截。
“我让你一个月换三五味,慢慢来,急什么?你倒好,才几天工夫,白术、茯苓、鸡内金全掺了一遍,这是做事的样子?”
阿杏的脑袋垂下去。
“还有那个石头。”
孙郎中背过手去,在后堂里走了两步。
“我跟你说的是十份掺一份,够了。你掺了多少?那孩子差点脱水,四岁的孩子。一旦出了人命,你担得起?我担得起?”
阿杏跪下去了。
“孙郎中,我知道错了,是我手脚太毛躁。”
“您收留我吧,育儿堂我是回不去了,家里两个孩子还小,我不能出事。”
“您这边总缺个帮手,抓药、记账、跑腿,什么活儿我都能干。”
孙郎中低头看着她,没说话。
过了好一阵子,他把手里的扇子慢慢打开,又合上。
“你走吧。”
阿杏的身子一僵。
“从今天起,你没来过回春堂,我也不认识你。”
“孙郎中——”
“那三两银子算你白拿的,往后的事跟你没关系,也跟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