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跟他说“这家黑心,坑你钱”,他立刻就信了。
林昭昭想到这里,没急着动作。
她叫来春杏。
“你这几天出去买东西的时候,顺便打听打听回春堂最近的生意怎么样。”
“打听什么?”
“看病的人多不多,收多少钱,开什么方子,进的什么药。”
春杏点头,颠颠地去了。
三天后,春杏带回来一摞消息。
不是她一个人打听的,她拉上了翠屏和春兰,三个人分头跑了城东城南的几条街。
春杏把打听来的事情掰碎了说。
“回春堂这个月的生意好了不少,每天看诊的人比上个月多了快一倍。”
“多的那些人里头,有好几个是以前在咱们这儿看过的。”
“我问了两家,一家是住巷尾的赵婶,她家小孙女出疹子,以前都来咱们这儿,这回去了回春堂。”
“赵婶说回春堂的伙计跟她讲,育儿堂的药不行,用的都是陈货,孩子吃了不见好还伤身子。”
林昭昭听着,没打断。
春杏继续说。
“还有一家,城南的刘木匠,他儿子积食,以前也是咱们的老主顾。这回去了回春堂,孙郎中亲自给看的。”
“刘木匠说孙郎中给他儿子把了脉,说病得重,开了三副药,收了八十文。”
林昭昭的眉头动了一下。
“积食,三副药,八十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