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十三皇子却有些陌生,京师人的记忆中,似乎出现了某些断层。
那人指了指北方,低声道:“就是十年前,奉旨值边的那位皇子啊……”
有人恍然大悟,流露出些许同情:
“原来是他!”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当年殿下才八岁吧,如今都已经成年了。”
也有人联想到什么,有些担忧:
“看来最近的传言是真的,外东北局势真的很动荡。”
“是啊,十三皇子怕是待不下去了,这才借着祝寿的名头回来。”
“可不是,我有个远房亲戚,去关外跑商,搁往年这时候早就回来一两个月了,但今年直到现在都没回来,听说局势太乱了,官道都被异族和悍匪截断了……”
“我也听说不少类似的情况,今年不少商队都出关了,但回来的没几个……”
周围议论纷纷,戴荃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因为她的脚都已经冻麻了。
这鬼天气!心里嘟囔一声,有些羡慕地看着朱慈。
脚下一双兽皮长筒靴,皮面黝黑光亮,光看那材质就知道里面是厚厚的绒毛,肯定很暖和。
还有那名犯女,不对,现在不应该叫犯女了,如今已变成了十三皇子的大丫鬟。
不过心里更不平衡了,一个小丫鬟浑身上下都穿得那么暖和,尤其脚上长筒棉靴,外型带着女子般的小巧精致,里面肯定也很暖和。
自己堂堂的皇室大内总管,脚竟然冻麻了,心里如何能平衡。
甚至带上了一丝幽怨,有些懊恼这位十三爷怎么不按规矩出牌。
初到京师,又是自己这个大内总管亲自迎接,为何不贿赂下自己,哪怕送双兽皮棉鞋也好啊,偏偏这么抠门。
与此同时,心中对朱慈的评价又降低了几分,戒备之心也淡了。
如此不通人情世故,注定只能做个边缘皇子,自己也无需过多去关注了。
此时另一辆马车里,一双水杏眼透过车窗挡帘的缝隙,望着京师的城墙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