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孙子?”
华远山疑惑打断。
他和第二任妻子有三个孩子,两男一女,两个儿子的孩子都是女儿,反倒是女儿那边生了个外孙。
但他知道,以自己秘书的严谨,绝对不可能将外孙说成孙子。
中年男人解释道:“华老,您孙子叫华东升,是海涛的儿子。”
“海涛的儿子?!”
再次听到中年男人的话,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华家老人,罕见的有些情绪失控,他直接站了起来,语气中有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他跟你说了什么?”
“华老,您孙子说……”
中年男人不敢怠慢,立刻将华东升一家的处境告诉了华远山,同时递上了一份提前准备的资料。
“华老,这是海涛的档案资料,他是安山县的打黑英雄,荣获过个人二等功。而且,他是您的儿子,绝对不可能做出受贿的事情!”
中年男人最后一句话看似恭维,但实际是内心真实的想法:一个连华家光环都不要的人,怎么可能受贿?
“汉东省的政法工作干得好啊!”
华远山接过华自新的档案资料,看到照片上那熟悉的面孔,眼角肌肉一阵抖动,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中年男人明白老人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没敢接话。
华远山盯着儿子的照片看了几秒钟,抬头说道:“拨通我孙子的电话。”
“是,华老!”
中年男人领命,立即回拨华东升电话,然后将手机递给华远山。
华远山接过手机,听筒中传出华东升的声音:“您好,张主任。”
“东升,我是爷爷。”
“爷……爷爷。”
耳畔响起爷爷的声音,华东升有些恍惚,只觉得像是做梦一样,声音也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