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你收集一下海涛一家这些年的情况,要详细、完整、准确。”
华远山记下孙子的电话,然后将手机还给中年男人,做出指示。
“好的,华老。”
中年男人接过手机,第一时间领命,然后见华远山没有其他指示,便转身离开。
华远山不急不缓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汉东,身在办公室的齐国钧,接到电话后,第一时间站了起来:“华叔。”
“国钧,海涛在你们省。”
“您确定吗?”
齐国钧一脸激动,甚至连声音都有些发颤。
齐家和华家是世交,这些年一直共进退,齐国钧和华自新感情很好,这些年一直都在寻找华自新的下落。
“国钧,海涛改名华自新,现在是你们汉东省济州市安山县公安局刑侦大队队长。几天前,他遭人栽赃陷害,被安山县检察院立案调查了……”
华远山言简意赅地将华东升一家的情况,告诉了齐国钧。
“华叔,对不起,我向您检讨,是我的工作没做好。我现在就给济州市委打电话,让那边放人,然后亲自过去处理那群蛀虫!”
齐国钧脸色一变,心中的激动和喜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怒火!
自己的好大哥,竟然被人栽赃陷害,而且嫂子和大侄子还有生命危险——济州市那些贪腐败类,都该死啊!
华远山沉声道:“国钧,如果要这样处理,我用得着给你打电话吗?”
“华叔,请您指示。”
齐国钧心头一震,暗骂自己糊涂。
如果仅仅只是为了帮华东升一家出头,华远山只需一个电话,汉东省委书记苏文,就会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安山县,像是请神一样将华自新从县检察院请出来,然后处理安山县那些蛀虫!
牛刀不杀鸡。
事实印证了齐国钧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