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书记，我知道了。”
万涛听出了冯克明的弦外之音，面色难看地挂断电话。
华东升见状，问道：“万秘书长，我们能走了吗？”
“等着！”
万涛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然后转身就去了隔壁市长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市长陈勇一脸铁青，见万涛进门，寒声问道：“你给冯克明打电话，他怎么说？”
“市长，他说……”
万涛气愤地将冯克明的话，原封不动地向陈勇做了汇报。
陈勇听后，面色难看地拿起座机电话，当着万涛的面，就拨通了冯克明的电话，听筒里很快传出了冯克明的声音：
“你好，陈市长。”
“克明同志，市委联合调查组的人到市政府，又是抓人又是打人的，怎么回事？”陈勇冷声质问。
“陈市长，联合调查组向市委进行了请示，经市委允许，对白冰同志进行传唤。”
冯克明开口回答，语气不急不缓，“至于你说联合调查组的人打人，万秘书长刚才没跟我讲。他只是说联合调查组的同志，对白冰同志采取了强制措施！”
“冯书记，你说市委同意传唤白冰同志，我怎么不知道？是市政府不属于市委体系？还是我这个市长不属于市委的一员？”陈勇不再提打人的事情，直指冯克明话中的漏洞。
“陈市长，因为白冰同志是你的秘书，出于回避原则，我只向市委吴书记进行了汇报。如果你想要了解情况，那我现在汇报！”
冯克明也是老江湖，直接倒打一耙——陈勇，只要你敢无视回避原则，我保证事无巨细地向你汇报，坐实你插手干预市委联合调查组办案！
“克明同志，无论怎么说，联合调查组的人，不跟市府办打招呼，直接抓人是有问题的！这件事情，严重影响了市府办的工作，损害了市政府的形象！”
陈勇知道冯克明的心思，自然不会上当，而是冷声警告，“如果调查组没有证实白冰同志有违纪违法行为，必须给我和市政府一个交代，否则我不介意去省委汇报，有人破坏班子团结和干部队伍稳定！”
“好的，陈市长。”
冯克明察觉到了陈勇的怒火，知道陈勇这句话看似是跟他说的，实则是对市委书记吴波说的。
话音落下，冯克明忍不住在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