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升，我对不起你！”
康林一脸愧疚，开口就向华东升道歉。
华东升收敛笑容，问道：“康队，什么情况？”
“东升，我违反组织规定，对外泄露了行动信息，反映了你的问题，还……还向白冰传递了信息。”
康林咬了咬牙，将自己所做的事情，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你泄露什么信息，反映我什么问题了？”
华东升眉头一挑。
之前，他通过白冰之前认准自己要“拉清单”，猜测白冰可能通过某种渠道获知了省委第一场会议的结果，知道陈勇会平稳落地，所以有恃无恐。
对此，华东升怀疑调查组出现了内鬼，但在审讯白冰的过程中，白冰没有交代这件事情。
审讯结束后，康林突然打电话，让华东升判断内鬼就是康林！
但他没有想到，康林不但向白冰传递了信息，还出卖了自己！
“我来调查组，是葛局长安排的，他让我准备了一个备用手机，及时向他汇报调查组的相关情况。
你和王彪去市政府传唤白冰之后，葛局长担心这件事情会得罪陈勇，同时好奇你给王彪灌了什么迷糊汤，问我你有什么违规的问题。
我就把我们从一开始执行任务的情况，全部向葛局进行了汇报，包括我们违规殴打张天一的事情。”
康林不敢有隐瞒，如实交代。
华东升面色难看：“我没有动手吧？”
“是的，是我和王彪动的手。”
康林点头。
那天是他和王彪一起动手打了张天一，华东升只是最后将张天一拖上了车，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算动手。
华东升又问道：“你给白冰传递信息是怎么回事？”
“陈勇的新秘书联系我，让我在某天中午送饭的时候，去一趟白冰的审讯室门口，吸引安保人员的注意，让安保人员放松对饭菜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