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才一愣，然后尽显权贵子弟的傲慢，“而且，说实话，同样的东西在不同人的手中，价值是不同的。你发表论文，仅仅就只是毕业论文。
那篇论文只有到我手里，才会发挥它应有的价值。而你就算你换一篇毕业论文，也没什么损失——你要不要再认真考虑一下？”
“杨主任这么厉害啊！”
华东升笑了。
杨志才也笑了，他以为华东升心动了，直接亮出杀手锏：“看在你是崔老学生的份上，我也不瞒你，杨瑞国是我爷爷！”
“这样啊，杨主任，我那廉价的毕业论文，配不上您高贵的身份！”
华东升戏谑一笑，转身就走。
杨志才脸上的笑容瞬间尬住了！
他本以为华东升动心了，于是说明自己的豪门子弟身份，想要一锤定音，结果华东升再次拒绝了他，而且还对他冷嘲热讽！
“华东升，我能理解，像你这种底层出身的人，把自尊和面子看得很重，但它们在权力和财富面前一文不值！”
杨志才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死死地盯着华东升的背影，冷声说道：“我既然能一个电话让你在汉东官场一帆风顺，那也能让你这块所谓的金子埋在土里，永远没有发光的机会——你信吗？”
“我不信。”
华东升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只留下了三个字。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杨志才执意要作死，谁也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