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他一开始并不知道是齐冬雪,后面又第一时间认错道歉了——不知者无罪!
“魏书记出面,齐国钧肯定会息事宁人。”
周文附和点头,但心中是打问号的。
魏河摸了一下红肿的脸,吐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口水,咬牙切齿道:“如果不是华东升那个狗日的拱火,齐冬雪未必会发这么大火!老子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窝囊气,等他回到汉东,处理一下!”
“好的,魏少。”
周文觉得魏河这个决定有些太草率了,但他也知道魏河在气头上,不敢有异议。
因为被齐冬雪抽了耳光,踩在脚下摩擦,魏河完全没了去天上人间潇洒的兴致,直接回了酒店。
周文到了自己的房间后,第一时间拨通张鑫的电话,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张鑫。
“魏河他妈的真是脑子进水了,在京城也敢乱来。京城随便丢出去一块砖头都能砸到一个厅官,是他能撒野的地方吗?”
张鑫听后,忍不住骂了起来。
魏自立是他父亲的老部下,魏家是他父亲这一脉的。
魏河闯了祸,多少也会对他们家有影响。
何况,这件事情还牵扯到他的狗——周文?
周文犹豫了一下,问道:“张少,您说,杨志才突然放弃对那个华东升下手,是不是因为知道了华东升和齐冬雪在一起的事情?”
“齐家什么家庭,齐冬雪什么身份,不要说那个华东升只是汉东省的选调生,就算他是中央选调生,也没资格进齐家的门。”
张鑫知道周文的意思,直接否定了这种可能性,“像齐家这样的家庭,后代婚姻首先看门当户对,通常只会联姻。”
“张少,我还是见识少了。”
周文连忙贬低自己,抬高张鑫,然后问道:“那就按照魏河说的,找机会对那个华东升下手?”
“汉东的生意,需要魏自立支持,你有些事情,也需要魏河出面帮你办,所以必须给魏河这个面子。”张鑫做出指示。
“好的,张少。”
周文第一时间领命,然后又请示道:“您看是给那个华东升一个教训,还是直接让他人间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