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利,如果仅仅只是市局刑侦支队长张剑盯上这起案子,我还能插手。但既然这起案子跟华东升有关系,那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整个济州市,没有哪个领导敢插手这起案件!”葛旭阳冷冷说道。
“葛书记,我听说过华东升的事情,知道您很为难。您看,能不能想办法给我儿子判个死缓,先把我儿子命保住,后面再想办法减刑和保外就医?只要能办,该给上面打点,您说个数,我现在就去准备。”
王富利知道葛旭阳说的是事实,但还是不死心。
他提到打点的事情,也是在间接提醒葛旭阳,别忘了你之前收过我很多钱!
“我先了解一下案子的情况再说。”
葛旭阳听出了王富利的提醒,恨得牙痒,但也知道王富利现在像是一条疯狗,完全急眼了,便强忍着没有发火,但也没有给予正面答复。
“好的,葛书记。”
王富利面色难看,但也知道,现在还不是跟葛旭阳翻脸的时候。
通话结束后,王富利想了想,理了一下思路,然后拨通了周武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王富利率先开口,语气十分尊敬:“武爷,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
“我在泡澡,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电话那头,周武躺在别墅浴室的浴缸里,一名穿着情趣睡裙的年轻女孩,正在给他服务。
“武爷,我要说的事情有些敏感。”
王富利知道周武不可能自己一个人泡澡,没有立即说事,而是提醒了一句。
周武听出了王富利的提醒,拍了拍年轻女孩的翘臀,示意对方出去。
年轻女孩连忙快步走出浴室,周武点燃一支雪茄。
“王富利,你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最好很重要,否则你刚才打扰我的雅兴,今年的费用得加钱!”
周武一边抽着雪茄,一边开口。
虽然王富利主导将村集体的煤矿,卖给了周文旗下的汉东能源投资集团,但王富利还在里面占股,负责解决煤矿的劳动力,榨取王村村民的利益。
周武除了帮助王富利镇压闹事的村民,还为王富利提供廉价劳动力,帮忙牵线搭桥,协助王法从人贩子那里买被拐卖的青少年,充当矿工。
而作为回报,王富利每年会给周武支付一笔不菲的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