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鑫下意识点头,然后在张顺成冰冷的目光注视下,又补充回答道:“前段时间,魏自立的儿子魏河和齐国钧的女儿齐冬雪在京城发生了冲突,当时华东升也在场。魏河觉得面子挂不住,将气撒到了华东升头上,安排周文教训华东升。
周文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提醒他绝对不能杀华东升,最多只能教训一顿!”
“全部属实?”
“爸,我就算再蠢,也知道有些红线不能碰!”
张鑫信誓旦旦。
张顺成松了口气,然后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用周文这样的人,还不够蠢吗?”
这一次,张鑫没有说话。
“马上跟那个周文切割,确保他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包括生意上的事情,明白吗?”
张顺成做出指示。
只要儿子张鑫没有参与暗杀华东升的事情,其他事情都不是问题。
换句话说,前者相当于1,其他事情都是0——有了前面的1,后面的0才有意义,否则再多个0放在一起,也只是0!
“好的,爸。”
张鑫连忙点头领命,心中的惶恐渐渐消散。
离开张家四合院后,张鑫第一时间联系到了周文。
“张少。”
周文秒接电话,语气一如既往的尊敬。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张鑫开门见山,说道:“那个华东升不是一般的选调生,他有直达天庭的渠道,你这次踢到铁板了。
魏自立亲自带着督导组去济州救你和你弟弟,结果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事到如今,我想保你,也有心无力,你只能自求多福了,项目的事情,我已经安排人处理了。”
“好的,张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