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叔,我从小听着您的故事、看着您的照片长大,终于见到您了!”
齐冬雪跟华自新打招呼的时候,显得有些拘谨。
人的名,树的影。
虽然华自新离开京城二十多年了,但京城大院里还有华自新的传说——当年的他,活成了所有大院子弟梦想中的样子!
“别听你爸瞎说。”
华自新笑了笑,知道齐国钧多半跟齐冬雪讲了当年那些事情。
随后,齐冬雪跟着华东升来到卧室,打开行李箱,拿出了给华自新、李桂芝夫妇准备的礼物。
做完这一切后,华东升陪着齐冬雪在客厅聊天,华自新、李桂芝夫妇在厨房里准备晚餐。
原本,李桂芝提议去饭店吃饭,但华自新要在家里吃。
家宴,是最高规格的接待,也是最大的认可。
这是特殊圈子的习惯,李桂芝不懂,华自新门清。
晚饭八菜一汤,都是家常菜,但色香味俱全,齐冬雪一个劲的说好吃,李桂芝一个劲的给齐冬雪夹菜。
晚饭快结束的时候,华自新提醒道:“东升,吃完饭,你去安山大酒店给冬雪开间房。”
“爸,房间已经开好了,我一会送冬雪过去。”
华东升笑了笑。
无论他和齐冬雪发展到哪一步,今晚都不能让齐冬雪住在自己家里。
这是对齐冬雪的尊重,也是对齐家的尊重!
听到华东升的话,华自新欣慰地点点头。
自从儿子插手安山案开始,他就觉得儿子像是变了一个人,接人待物、为人处世都很老道,有时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晚上九点,就当华东升准备送齐冬雪去酒店的时候,华自新接到了一个电话。
“东升,我就不跟你一起送冬雪去酒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