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周明除了暗示他，要从省政法系统选跟齐国钧有关的人之外，还要让他找华东升推荐人，意思已经十分明确了：
这件事情，要查到华东升同志满意为止！
回到办公室后，冯克明想了想，没有给齐国钧打电话，而是给已经晋升副省长的吴波打了一个电话，沟通商量了一下省委联合调查组的合适人选。
然后，冯克明才拨通华东升的电话。
“老领导。”
电话几乎被秒接，华东升的声音传出。
“东升，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冯克明开口询问，心中明白，华东升这是在等他的电话，否则不会秒接电话。
华东升说道：“老领导，我自己在办公室，您说。”
“东升，周书记刚才喊我过去……”
冯克明先是将周明喊他过去说的一切，告诉了华东升。
包括，云晓东先后给苏文、周明打电话，以及省委即将召开会议，研究成立省委联合调查组，让自己担任组长，负责调查济州一中1.18事件等内容。
“谢谢老领导，有您坐镇，我就放心了！”
华东升听后，先是表示感谢，同时忍不住在心中暗暗感叹：云叔简直强到可怕！
“东升，周书记说你对济州一中1.18事件的情况比较了解，让你推荐几名可靠的同志加入省委联合调查组。”
仿佛为了回应华东升似的，冯克明再次开口，特地提到周明的提议，帮着周明亡羊补牢。
“老领导，麻烦您转告周书记，感谢周书记对我的信任和支持！”
华东升先是表示感谢，心中很清楚，周明之前也是身不由己——要不要查，怎么查，这些决定权压根不在他手里！
因为，省纪委必须在省委的领导下开展工作——省委书记想查的人，省纪委必须查个底朝天，省委书记不想查的人，有的是办法阻止省纪委调查！
这也延伸出了一个世纪难题：纪委如何监督同级党委？
为了解决这个难题，纪检部门2013年开始摸索和试点，2016年确立制度，2018年深化落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