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暗地里是敌人，面子活也要做到位！
很快，华东升几人来到了1号包厢。
如同华东升所判断的一样，包厢里除了苏文和海台市市长刘耀东之外，还有穿着讲究、手腕上佩戴着一块彼岸皇家橡树手表的张鑫。
除此之外，苏文的秘书坐在靠近门这一侧的座位，主要负责服务。
包厢里，苏文三人看到华东升一行人，并不感到意外。
老板娘能告诉杨天波，苏文在1号包厢吃饭，怎么可能不告诉苏文的秘书，杨福清和吴波等人在另外一间包厢吃饭？
“苏书记，冒昧打扰了。我们在3号包厢吃饭，过来给你敬杯酒。”
杨福清走在前面，微笑着冲苏文打招呼。
“杨主席、吴波同志，事先不知道啊，要不大家就可以凑一桌了。这位是京城华鼎投资集团董事长张鑫，耀东同志就不用介绍了。”
苏文起身，谈笑风生，像是遇见了自己的老朋友。
张鑫和海台市市长刘耀东也站了起来，而苏文的秘书，已经走到了苏文的身旁，拿起了分酒器，做好了随时给苏文倒酒的准备。
随后，杨福清、吴波、冯克明，先后给苏文敬酒，然后又跟张鑫、刘耀东两人碰杯。
华东升排在第四个。
轮到华东升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他和苏文。
“苏书记，感谢你过去两年多对我的支持和关照，让我不断成长！”
华东升端着酒杯，站在苏文身前，微微欠着身子，酒杯放得很低，尊重拉满了，话也很客气。
但是，那句话，落入苏文乃至在场每一个人的耳里，都变味了，更像是在说：苏文，你打压我两年多了，我像是打不死的小强，屡战屡胜，不断成长——你气不气啊？
“东升同志，像你这样优秀的年轻干部，就是要多磨练！”
苏文微微一笑，“回敬”了华东升一句，然后跟华东升碰了杯，但只沾了一下嘴皮，压根没喝，展现出了狭窄的心胸。
华东升也不在意。
他过来的时候，故意没有带分酒器，于是一把拿过了苏文秘书手里的分酒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