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陈实等了半个小时,确定华东升没事了,睡着了,才离开酒店。
陈实离开半小时后,华东升体内的酒精挥发了一些,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于是晃晃悠悠地起床,走进卫生间,抱着马桶,把胃里的东西吐空了,吐到最后连胃液都呕出来了。
吐完之后,华东升好受了一些,但因为酒精已经进入了血液,整个人依旧处于醉酒状态,摇摇晃晃地回到床上。
随后,就当他要再次陷入沉睡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华东升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凭借肌肉记忆摁下了接听键:“喂。”
“咦……弟弟,你竟然还能接电话,看来你没多啊。”方芸的声音很快从听筒中传出。
华东升迷迷糊糊说道:“多……多了,刚吐完。”
“喝多了就早点睡,省得酒后乱性!”方芸笑着打趣。
华东升说着醉话:“呵呵,我在你面前都能把持住,济州还有女人能让我乱性?”
他竟敢挑衅我?
方芸一愣,然后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听筒中传出了呼噜声。
“小混蛋,竟敢调戏姐姐,你给姐姐等着!”
方芸气呼呼放下手机,准备找机会给华东升点厉害瞧瞧。
与此同时。
京城某家属院。
齐冬雪连续换了三套战袍,对着镜子看了又看,最后穿着民国风旗袍陷入了纠结:“后天带哪一套过去呢?要不要拍照过去让他选一下?还……是都带过去,给他一个惊喜?”
最终。
央视台花齐冬雪选择了后者。
她决定,第一战,三个回合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