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有特殊牌照的专车,行驶在街道上,前面还有一辆车在开道,并非警车,但挡风玻璃下置放的通行证,任何一名交警看到都会敬礼。
张廷军坐在前面的车里,车里还有警卫。
他要把华东升一家三口带到华家大院后,再回去陪家人吃团圆饭。
李桂芝坐在汽车里,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和道路两旁的建筑,双手不由自主地攥在一起,那是紧张的表现。
华自新看出了李桂芝的紧张,于是握住李桂芝的手,笑着说道:“桂芝,咱们今天沾儿子的光了。”
“什么意思?”
李桂芝收回目光,下意识地问。
华自新揭开谜底:“这辆车,除了咱们一家三口,华家其他后代都没坐过。更准确地说,除了老两口和张主任之外,其他人都没坐过。”
“这样吗?”
李桂芝愣了,身为普通高中老师的她,哪知道这些啊?
华自新笑了笑道:“不信你问黄主任。”
“李老师,华局长说得没错,这辆车的使用规定很严格。”
司机黄伟看着车内后视镜,确保坐在后排的华自新和李桂芝夫妇能够看到自己,非常注意细节。
领导的司机都是人精,何况是华远山的司机?
要知道,黄伟偶尔一次回老家过年,当地县委书记、县长不知道从哪听到风声,亲自去高速路口迎接,市委书记、市长第一时间到家里看望,排队请客吃饭和送礼的,能从今年春节排到明年春节,但他一律不去、不收。
除了因为华远山对身边人管教比较严之外,也是觉得太掉价了。
如果他真想搞钱,一句话可以决定几个亿的工程项目施工,如果全力运作的话,几十个亿的工程项目也不是不可以!
听到司机的话,李桂芝沉默了,她不懂其中的含义。
华东升很平静,没有因此而沾沾自喜,而是思索爷爷华远山这样做的用意。
至于华自新……
他是这世上最了解华远山的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