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东升睁开眼的那一瞬间,看到齐冬雪像是一只小猫咪一样,藏在被窝里干坏事,整个人是懵的。
懵逼仅仅只有三秒钟。
三秒过后,华东升翻身做主人,聆听海哭的声音。
一曲过后,两人打电话给酒店前台,让服务员送了一些吃的过来,补充战力。
两曲过后,齐冬雪累瘫了,只觉得浑身散架了,缓了半个小时,冲完澡后不想回家了。
“老公,我给我妈打个电话,就说你喝多了难受,我晚上不回去了,留在酒店照顾你,你看行不行?”
“神州行,我看行!”
华东升瞬间蹦出了一句流行的广告词。
虽然他今天喝得不少,但他正值能吃能干能睡的年纪,酒精挥发和体力恢复都很快,再来一首《广陵散》完全不是问题!
五分钟后,齐冬雪结束了和母亲陈岚的通话,但电话那头刚刚洗完澡、等着吹头发的陈岚,却感觉不对劲。
她放下手机,冲正在看报纸的齐国钧说道:“国钧,冬雪刚才打电话给我,说东升喝多了、难受得很,她今晚要留在酒店照顾东升,不回家住了。我记得,东升在安山的时候酒量挺好的啊。他们不会已经那啥了吧?”
“年轻人的事情少打听。”
齐国钧头也没抬地说道。
“好,好,好,我不打听!”
听到齐国钧理直气壮的话语,看到齐国钧都没有看自己,陈岚气呼呼地走到齐国钧身前,一把拿走齐国钧手中的报纸,下达战斗命令,“你今晚也得给我年轻一回!”
“……”
老齐瞪大眼睛,看着陈岚那恨不得吃掉自己的眼神,大脑直接宕机了。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盘地吸土。
但男人二十如虎,三十如狼,四十我今天太累了。
五十……
大郎,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