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既白皱眉思索,忽而,他脸色一变,他第一反应是接头的同志有可能被敌人盯上了,那个修鞋匠是敌人安排的盯梢者。
这位同志有危险!
尽管这个判断只是源自他通过这个细节的分析,并无实际证据,是有判断失误的可能性的。
但是,方既白依然不敢大意。
无数血的教训告诉他,任何的蛛丝马迹的疑点,都是需要格外重视的。
地下工作,永远不要抱以任何侥幸心理。
……
方既白继续盯着石婆婆巷。
石婆婆巷二十一号是观察目标,而那个距离二十号约莫三十多米远的修鞋匠同样是他的观察目标。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瞥见一个半大小子手中拎着食盒,正小跑着而来。
半大小子的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来到石婆婆巷二十一号的门口,拿毛巾擦拭了汗水,敲响了房门。
一名中年男子开了门,正是接头的那位同志。
这次他看的更清楚了,此人一袭藏青色格纹长衫,戴了眼镜,颇有儒雅之气。
半大小子打开食盒,将包饭递给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微笑着付了钱,还和店小二聊了两句。
想必是得了赏钱,半大小子满眼笑意的离开了。
方既白眼眸一缩。
他看到中年男子拎了包饭进屋,随手关上了房门。
方既白又瞥向修鞋匠,修鞋匠依然没有生意,只不过,修鞋匠竟是并未有焦急之色,更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烧饼吃了起来。
许是吃到了石子,修鞋匠呸呸呸连吐了几口,甚至将剩下的小半块烧饼直接丢掉了。
方既白盯着看了好几眼,他的表情更加严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