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右寡妇拉开门闩,一把扯开门,惊慌的问道。
唐砚抓住机会,一把将右寡妇扯了出来交给身边的‘表舅公’,自己则和同僚一起举着短枪冲了进去。
右寡妇披着的外衫落地,只余肚兜,方既白瞥到那‘表舅公’死死地抱住了右寡妇,只是那手却不老实,隔着肚兜似是又揉又捏的。
……
啊呀一声惨叫。
“不要跑!”
方既白听出来是唐砚的声音。
然后他就听得杂乱的脚步声朝着门口而来。
冯老三光着膀子,只穿了条裤子,风一般的冲出来,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人影。
“让开!”冯老三歇斯底里喊着,“挡我者死!”
多年的厮混生涯,他明白了一个道理,输人不输阵,气势一定要压过对方!
唐砚在后面追出来,他心急如焚,这种情况下要是还被这冯老三跑了,且不说组长能扒了他的皮,他自己也没脸见人了。
然后,唐砚就站住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
月光下,四哥手握警棍,面对冲出来的冯老三,刷刷刷刷刷刷……那警棍在四哥的手里几乎要挥出残影了。
只听得冯老三惨叫连连,然后就看到人摊在地上,整个人都在抽搐,连惨叫声音都没了。
“我就知道。”陈修齐从后门绕过来,看到躺在地上的冯老三,急得跳脚,“早该提醒你下手轻点了。”
“死不了。”方既白说道,他冲着还傻站着的唐砚喊道,“接住。”
唐砚手忙脚乱的接住警棍。
陈修齐走上前,蹲下来摸了摸冯老三脖颈,又摸了摸脉搏,然后站起来一脚踩在了冯老三的手掌上,后者成功苏醒惨叫连连。
“堵上嘴巴,带走。”陈修齐一摆手。
“人都抓住了,我先回家了。”方既白活动了一下肩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