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对,别动,冷静点,深呼吸,对,深呼吸就不痛了。」方既白啪啪拍打对方的脸孔,「对,就这样,聪明。」
这人冷汗直冒,瞪大眼睛看着方既白,有惊恐,还有恨意,只是却再也不敢动弹了。
「记住了,要是敢大喊大叫……」方既白笑了,目光扫过其脖颈,「这麽粗壮的脖子,一匕首下去肯定很够劲。」
说完,他直接将钉着手掌的匕首从桌子上拔出。
咕咚。
此人咽了口口水,竟是强忍着疼痛,连呜呜咽咽声音都没敢发出来。
「学着点。」方既白将匕尖还在滴血的匕首递给唐砚,「以後总不能还让长官亲自动手吧。」
他瞪了唐砚一眼。
唐砚涨红了脸,「四哥,我知道了。」
方既白摆了摆手。
唐砚上来就给此人肚子来了一拳,然後揪着其头发说,「对,深呼吸,对,不痛了吧,四哥说不痛,就是不痛,记住了吗?」
在对方猛点头的时候,他这才一把揪掉了对方口中的抹布。
这人大口喘气,然後似是要发出声音。
然後他一擡头,立刻将要出口的声响硬生生咽回肚子里去了:
方既白、陈修齐、唐砚以及张引,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似乎在期待着什麽。
这笑容令他觉得不寒而栗。
门外,齐善余带了一组人站在那里,整个走廊没有一点声响。
东方旭要上前敲门。
齐善余微微摇了摇头。
众人便都随着齐善余一起,继续悄无声息的站在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