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小刷子蘸了碘水,先是在这封信的空白处小心的涂刷,信纸上并未有什麽变化。
『田舍郎』同志的眉头皱起来。
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
他思索片刻,将信纸翻面,在信纸的背面,也就是正面写字的背面,小心的涂刷碘水。
……
随着他小心涂刷的动作,纸张上开始出现了字迹。
他盯着信纸背面显示的字迹:
巳辰三零六二三。
「好一个孙猴子!」『田舍郎』心中赞叹不已。
『大圣』同志非常谨慎,行事极为缜密,他担心这封信中密信被敌人发现,他以最大之恶意揣测敌人的本事,即便是敌人有所怀疑,也最可能盯着这封信正面的空白处,而写字的那部分是会被人下意识的忽略的,因而心思缜密的『大圣』选择在写字那一面的背面用米汤写下了这一串暗语。
『田舍郎』同志赞叹不已,要知道,就连他一开始都没有想到密信会在写有字迹的那一面背面!
『已辰三零六二三』,『田舍郎』同志琢磨着这一串密语。
他的心中一动,打开了身後的保险柜,从一摞摞文件、书籍中取出了一个不起眼的黑皮笔记本。
这是组织上当年与『唐僧』同志联络的专司密码本,此密码本只有他和『唐僧』同志掌握。
很快,『已辰三零六二三』这一串密语被译出:
常府巷三零邮筒。
……
傍晚时分。
那辆黑色的小汽车驶出了傅厚岗六十六号红党驻南京办事处。
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门开了,刘安泰下了车。
「『山猫』同志。」赵先登同志对『山猫』叮嘱道,「傅厚岗这边一直被敌人二十四小时盯着,安全起见你不可再来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