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将茶水一饮而尽。
「常府巷三零邮筒是一个废弃的邮筒。」小胡抹了抹嘴巴,说道,「我仔细检查後,在邮筒的内壁上方找到了这封信,信件是用胶水粘在上面的,外人不仔细查看是发现不了的。」
说着,他将这封刚刚取来的信件递给『田舍郎』同志。
『田舍郎』同志接过密信,心中暗自赞叹了『大圣』同志心思缜密。
选择废弃的邮筒,可以避免邮差取信时候误将信件取走,而将信件用胶水隐蔽粘在内壁上方,可以避免被闲杂人等发现。
当然,将信件放在此处,即便是隐蔽放置,长时间也可能会被人发现,不过,短期一天两天内这麽处置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他看了一眼这书信,信封乾净没有灰尘,显然是近日刚刚放进去的。
「一路上可有异常?」『田舍郎』同志问道。
「我很小心,没有发现有人跟踪。」小胡说道。
……
待侯建柏带小胡离开後,『田舍郎』同志小心的检查後,拆开了信件。
「这个孙猴子,心细如发啊。」『田舍郎』同志看了一眼,赞叹不已。
这封信的表面是一位姓张的客商写给家中兄长的家书。
「吾兄贾奎如晤,小弟在金陵盘桓多日,近日时局动荡,生意也多受影响……」
信纸有两页,其中第二页只写了两行字,正好收尾了。
有了前番经验,『田舍郎』同志用小刷子蘸了碘水,轻轻涂抹在第二页信纸上,果然字迹显现。
『田舍郎』同志的表情愈发凝重起来。
『大圣』同志在密信中向组织上汇报了一个重要情况:
除了简明扼要的再度汇报了『山猫』的生活奢靡情况外,特别指出,他前番夜晚秘密造访『山猫』处,故意留下了化妆假扮之身份的线索,而该线索实则为预警饵钩。
现在已经证实,这个饵钩动了,虽然无法证实饵钩被动确切与『山猫』有关,但是,刨除巧合之极端情况,他严重怀疑『山猫』有问题。
出於安全起见,『大圣』并未在密信中确切告知这个预警饵钩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