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经过报刊室,看到方既白要了一壶茶,正在看报。」戴继恒说道。
「看报?」戴沛霖擡起头,冷哼一声,「让他查案子,他倒是清闲。」
「大前天,方既白提审了徐静和董辉,随後他安排四眼,还徵调了流动十一组的外勤。」戴继恒说道,「现在人都已经撒出去了。」
听到戴继恒这麽说,戴沛霖的面色缓和,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报刊室。
方既白喝了一口茶水。
他面前的桌子上铺了好几份报纸,他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的样子翻阅着。
在他当面摆放着的是《中央日报》的报纸,而就在这份报纸的下面,是一份《金陵夜报》。
起来活动了一下,伸了个懒腰,方既白将这些报纸收起来,放回原处,只留下了那份《中央日报》。
方既白点燃了一支菸卷,陷入了沉思之中。
傅厚岗六十六号那边,在六天前就已经在《金陵夜报》上发布了接头暗号。
方既白知道,组织上现在正在等他的回应。
他的心中也是迫不及待和组织上接上头。
只不过,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鸡鹅巷三号,说不得现在就有人暗中盯着自己,他现在即便是再急切,也不可轻举妄动。
与他而言,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办好手头上的案子,成功破获这一起刺杀校长」大案,然後方可获得休息时间,再寻机和组织上接头。
走廊里传来了快速走路的声音。
「四哥。」四眼推开门,「我们回来了。」
「去我办公室说话。」方既白点点头,沉声道。
是的,他现在有自己的办公室」了。
这原是鸡鹅巷三号的一个闲置的杂物房。
方既白报请齐石生批准,又请示了戴沛霖後,被允许使用这个杂物房作为他的临时办公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