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爷爷爱听。」季博昌忍着笑,说道,「说吧,你能拿出多少赎金?」
「好汉,这,这我哪敢说,好汉你说个数,我看看可能满足好汉的要求。」
「一万大洋。」季博昌冷哼一声,说道。
「好汉,好汉,这,这,这,一万大洋,便是拆了我的骨头卖,我也拿不出啊。」清水隆夫急切喊道,心中暗骂这夥绑匪失心疯。
不过,他心中也反而对於脱困更加有了一丝底气,对方如此贪婪,反倒是方便招揽。
戴沛霖与齐石生和方既白刚到刑讯室,就听到这对话,饶是不苟言笑的戴老板也是忍俊不禁。
「这是怎麽回事?」他问方既白。
「老板。」方既白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低声道,「为了避免这家夥路上挣紮,我故意露出口风是绑肉票。」
「你啊。」戴沛霖看了方既白一眼,指了指,「门槛精。」
「甘妮娘,你让爷爷开价,爷爷开价了,你又说没有,莫不是消遣爷爷。」季博昌拿起皮鞭,直接狠狠地抽了几下。
清水隆夫啊啊惨叫,「好汉,实在是拿不出那麽多啊。」
季博昌似是从来没有这麽玩过,竟是上瘾了,又抽了一鞭子,骂道,「我看你是舍命不舍财了!」
「啊啊啊,我真的拿不出一万大洋啊,好汉。」清水隆夫惨叫道。
「咳咳咳。」方既白咳嗽了一声。
季博昌一扭头,这才注意到戴老板和自家组长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到了,连忙丢掉皮鞭,「老板。」
戴沛霖点了点头,他几步上前,一把解开了清水隆夫头上的头套,「那你说说,你能拿出多少大洋?」
「两千,鄙人砸锅卖铁,家里顶多能凑出两千大洋。」清水隆夫骤然被摘下头套,他还无法适应亮光,眯着眼睛下意识说道。
「两千?」戴沛霖冷哼一声,缓缓摇头,「清水先生,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真的没有再多了————嗯?」清水隆夫声音停歇,他的心中咯噔一下,双眼也终於适应了亮光。
他睁开眼睛,就看到那悬挂的白炽灯,以及站在自己的面前这个面色阴,打量着自己的身穿中山装的男子。
他的眼眸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