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既白一只手捂住了对方的嘴巴,将对方死死地抵在了墙壁,同时右手摸出匕首,连续的捅刺。噗噗噗!
男子的眼眸惊恐,很快就没有了神采,身体也瘫软下来。
方既白将对方身体放下,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鼻息,又摸了摸脉搏,确认人已经死了,这才作罢。他抽出匕首,撩起对方的衣襟擦拭了血渍,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尽管格外小心了,衣服上还是难免沾染了喷溅血渍。
不过,好在他穿的是藏青色的长衫,不是在阳光下,或者是近看,还是勉强能遮掩。
方既白看了看四周,他没有选择继续从这个巷子穿过,而是一个助跑,翻过巷子墙头,消失不见了。十几分钟後,方既白出现在了刘翰林坊,他的手中拿着一份报纸,报纸斜放在胸前,正好可以遮挡衣服上的血渍。
这份报纸是他路过一户人家的时候,从门口的邮筒上取来的。
他看到了卢修。
卢修在路口摆了个修鞋摊,扮作修鞋匠。
方既白坐下,他脱下自己的鞋子,「劳驾,帮我补一下边。」
「好嘞。」
「四哥,出事了?」卢修一边熟练地补鞋,低声问道。
「有敌人监视,我身上沾血了,要换一下衣服。」方既白低声道。
卢修点点头,他很快修补好鞋子,将鞋子递给方既白的时候,一把钥匙也递了过来,「刘翰林坊四号,里面有备好的衣服。」
方既白点点头,他穿好鞋子,走了两步,满意地点了点头,付了补鞋子的钱,转身离开。
他的脚步轻缓,呼吸平静,几分钟後,来到了刘翰林坊四号,摸出钥匙开门。
很快,换好了衣裳,依然是藏青色的长衫,锁好门,方既白离开了刘翰林坊四号。
他手里的报纸已经换了,是一份《中央日报》,报纸轻轻卷起,拿在了左手一一这是收到示警,已经安全的约定信号。
尽管他不确定自己还会不会碰到接头的同志,有备无患。
挹江门。
高远岫从茶楼离开。
他的心情是激动且雀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