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平取走了密信,这也可以证明一点。」李萍萍思忖道,「与他联络的接头人,并非打扫宿舍的校工,不然的话,他并不需要取走密信,只需要等待校工进宿舍取走密信即可。」
「李教官所言极是。」方既白略一思索,明白过来,叹服说道。
也就在这个时候。
力行社特务处青浦特别行动组组员林砚,正一动不动伏在操场东侧那棵百年老槐树下。
他脊背紧紧贴在粗糙皲裂、带着潮气的树皮上,全身肌肉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却把呼吸压得轻而又轻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打了两处补丁的灰布短打,袖口牢牢挽到小臂,露出线条紧实、沾着尘土的胳膊。
左手始终稳稳按在腰间驳壳枪上。
右手捏着半块干硬发脆的麦饼,这符合他的身份,他此时的身份是西溪小学的校工。
也就在这个时候,林砚的眉头皱起来,老槐树下有清晰可见的脚印,这是他此前留下的。
前几天下雨,泥土松软,他并未注意到这个细节。
他正在犹豫要不要下树去清理脚印,也就在这个时候,几声鸟叫声传来,他神色一紧:
老鼠出没。
赵志平捂着肚子进了低矮的茅厕。
他先是撒了一泡尿,然後警惕的聆听,确认没有脚步声靠近。
迅速的找到约定的位置,将密信卷起来,塞进了茅厕的一处缝隙里。
做完这一切,赵志平拍了拍手,拍掉了手上的泥土,一副上了大号後神清气爽的样子出了茅厕。待赵志平走远後,老槐树上响起了鸟叫声。
「队长,老鼠动了。」一名力行社特务处特工急匆匆跑来,向李萍萍汇报。
「哪里?」李萍萍立刻问道。
「老槐树那里的茅厕。」
「你们两个,随我来。」李萍萍略一思索,对张承佑和陈阿四说道。
「明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