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村直树冷冷说道,「一旦我们非法进入租界行抓捕之事,这些自诩文明和进步的欧罗巴国家会紧急抱团,一起抵制帝国,这对於急需要国际社会认可的帝国来说将会是不小的麻烦。」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柄银制的小酒壶,拧开壶盖,轻轻饮了一口。
他并不嗜酒,只不过身体里有弹片残存无法取出,一到阴天下雨就痛彻骨髓,只有用酒精来麻痹。「我们内心里可以鄙薄这些欧罗巴鬼畜,但是,在行动上我们要注意方式方法。」北村直树说道,「你是我看好的年轻人,做事情不要冲动和一味的推崇武力,要学会动脑子,多方面看待和思考问题。」「属下明白了。」白石秀杰面色凝重,向北村直树鞠躬,「多谢课长教诲。」
「既然明白了,你说说看接下来要做些什麽?」北村直树看着白石秀杰,问道。
「向公共租界工部局以及法租界公董局施压,并且提交一份名单、以及逮捕请求,要求租界巡捕房抓人。」白石秀杰说道。
在北村直树的鼓励目光下,白石秀杰继续说道,「持续不断的向租界当局施压,以不排除武力威慑在外的各种手段施压,逼迫租界引渡那些被抓的反日分子、国党、红党人员。」
「很好。」北村直树欣慰的点头,「看来,你是真的明白了。」
「是课长教导有方。」白石秀杰向北村直树再鞠躬。
「这件事交给你去做,有任何情况直接向我汇报。」北村直树说道,「我有一个直觉,租界的这些反日分子必须尽快清除,不然会给遗患无穷。」
「哈衣。」白石秀杰正色说道,「课长放心,我一定做出成绩,不会令您失望的。」
齐民旅社。
「回来了就好。」方既白看着何书桓,说道,「没有受什麽罪吧。」
「多亏了组长保释、营救及时。」何书桓感激说道,「再晚一会的话,恐怕就危险了。」
「是啊,十分惊险啊。」方既白也是心有余悸,沉声道。
他这边已经收到陈阿四打探来的情报,北四川路的那个日军宪兵队前哨检问所已经没有批准保释犯人的权利了,在何书桓被保释没多久,所有可疑人员都被押解去了新亚饭店。
那里是上海特高课的临时驻地。
幸亏何书桓被及时保释,不然的话,人一旦落入特高课手里,那结局可就很难乐观。
「好了,现在我来安排一下大家今後的掩护身份。」方既白看着几人,说道。
他先看向陈阿四,「「老枪』,你回到青帮做事,带着「瞎子』一起。」
「明白。」陈阿四点点头。
「是,组长。」瞎子赶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