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贪生怕死,藏匿名单,动摇军心,更有投敌叛国的嫌疑,本就该死。念在你今日如实交代,我给你一个痛快。」
朱越脸色骤变,刚要拚命挣紮嘶吼,方既白擡手一把将棉布重新塞回他口中,彻底封死所有声音。没有多余动作,没有多余废话。
方既白直接一匕首捅进了朱越的心窝,这还不够,又抽出匕首,切断了朱越的喉管。
做完这一切,方既白将沙发上的绒布垫子扯下,用匕首切开口子,直接撕成两半。
他将保险柜里的钞票、小黄鱼、珠宝金饰分成两份打包。
「老枪。」方既白拉开门,将陈阿四喊进来。
「这一份你即刻带走,找地方藏起来,然後再回来与我汇合。」方既白说道。
陈阿四瞥了一眼已经死了不能再死的朱越,点了点头。
「藏好了,这里案发後巡捕房必然挖地三尺。」方既白叮嘱道,「小心点,别被陈组长看到了。」「组长放心。」陈阿四咧嘴一笑。
陈阿四离开後,方既白对着书房的镜子检查了自己的蒙脸布,确认没有纰漏。
他这才轻手轻脚的来到隔壁房间门口。
房门没有锁。
他小心翼翼的缓缓地推开门。
床上的女人还在熟睡,鼾声大作。
方既白走到床头,对着特蕾莎的脖颈就是一个手刀,鼾声立刻停歇。
随後,他将身穿丝绸睡袍的特蕾莎抱到了书房,借着书房昏暗的灯光,仔细看了看,将女人脖子上戴着的一串心形宝石一把扯下。
又检查了一番,特蕾莎的身上并无其他首饰了。
方既白随後又来到卧室,他熟练地打开梳妆的抽屉,将耳钉,项链、戒指等金银玉器首饰一扫而光。随後,回到书房,方既白看着躺在地上的女人,陷入思索中。
也就在这个时候,陈阿四回来了。
他就看到组长正掰开特蕾莎的嘴巴,用细细的铁丝勾勒,用力一扯,将女人嘴巴里的一颗金牙扯了下来。
陈阿四倒吸一口凉气,组长以前是干啥的,专业,太专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