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如此,朱越竟然还抄录了副本,这显然是有意为之,他要做什麽?
「这是打着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交出原件,留下副本搞事情?」何书桓思索着,说道。
何书桓没有明说,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他所讲的「搞事情』是什麽意思。
这是打算拿这些机密,拿兄弟们的性命在日本人那里当投名状?
「不一定。」方既白缓缓摇头,「这上面的机密情报,显然超出了朱越应该掌握的,他是一个聪明人,显然知道只要被我们发现这些情报,他纵是如何解释也解释不通的,必然会受到家法制裁。」陈沧微微点头,他明白方既白的意思。
「那麽,如何解释他手抄备份?」他看着方既白,问道。
「或许是准备货卖两家?」方既白皱起眉头,思索着,说道。
他此前就一直在琢磨朱越这个不合常理的举动,想了想去,这个解释最合理。
「货卖两家……」陈沧眉头紧皱,「不排除这种可能。」
他咬着牙,「该死!」
陈沧看着方既白,「朱越?」
「弄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方既白淡淡道。
「便宜他了。」陈沧冷哼一声。
他深深地看了方既白一眼,没有再追究方既白擅自纵火之事。
方既白的担心是有道理的,无法确保还有其他副本存在的前提下,一把火烧掉公寓是最乾脆利落的做法。
只不过,放火容易,这一把火却是把事情闹大了。
「你这一把火,可是给我惹来了麻烦啊。」陈沧叹了口气,说道。
他不禁头痛起来,如果法国人查出来这件事和特务处有关联,向国府抗议和追究的话,那就麻烦了。老头子可是素来把影响国际观瞻看得很重的。
「没有证据,谁人知道是我们做的?」方既白摇摇头,淡淡说道,「特蕾莎没事,死的是特蕾莎的中国情人,现场更像是入室抢劫。」
说着,方既白叹息道,「要说这夥蠡贼胆大包天吧,还真是,竟然敢在福开森路犯下如此大事,不过,知道法国人碰不得,倒也是知道分寸。」
陈沧就那麽看着方既白,你说,你继续说啊,你这个蠡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