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安定团结乃人心所向,大家期盼市面维持安稳,减少无端巡查滋扰,放宽各项苛细规制,缓解生意萧条、收支窘迫的困境;
最後,商户希望商贸通路逐步恢复,物资采买顺畅,稳定货源与客流,以渡眼下艰难时局。
另外,关於商户对市民协会後续运作之顾虑,属下也多於沟通了解,整理汇报。
多数商户内心尚存隐忧,唯恐协会成立之後,衍生各类额外摊派与杂项费用,加重本就薄弱的经营负担;还有就是惧怕卷入各方势力纠葛,因关联协会事务引来是非祸端,累及身家营生;
此外,即便是签字同意支持协会的商户,也有隐忧,业界担忧协会权责不清,後续管束尺度无定,无法切实兑现安定市面、庇护商户的承诺。
不少商户言语中寄望於协会依托我方力量,成为商户坚实依托,长久制衡租界势力与地方帮派,却又担心此项目的难以落地。
整体观之,法租界基层商户皆渴望安稳度日,迫切需要可靠力量居中庇护、整顿乱象。
市民协会若能切实回应商户诉求,制衡各方滋扰势力,必能逐步收拢民心,稳步推进各项事务。」
……
大西政敏放下手中的汇报文件,他擡起头,目光审视的盯着方既白看。
方既白被大西政敏看得有些紧张,下意识的低下头。
「温桑。」大西政敏沉声道。
「啊?」方既白下意识擡头。
「温桑,你老老实实回答我,这份报告确实是你亲笔撰写?」大西政敏表情严肃问道。
「是,是,是属下写的。」方既白一脸忐忑的样子,问道,「先生,可是有什麽不妥当的地方?」
「你以前写过相关汇报文件?」大西政敏皱眉,问道。
他对这份汇报文件满意吗?
满意!
正因为太满意了,他才有些怀疑,这不像是出自一个普通的货行司帐的手笔,反而像是一个埋头案牍的老公务人员所写,这不由得他不起疑心。
「没有,没有。」方既白直摇头,「先生你是知道我的,我以前就是一个小司帐,哪里写过这个。」
「那为何如此熟练,行文规范,条理如此清晰?」大西政敏立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