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石铁山点了点头说道,他们这个流动外勤小组,在南京时候本就不引人瞩目,且多有绰号,知道他们的名字的外人极少。
扁头三人吃饱喝足回了隔壁房间,韩朗找到石铁山,「山哥,明天我申请出去一趟。」
「去哪里?做什麽?」石铁山面色严肃,看着韩朗问道。
「我有一个远房表叔就在法租界,我琢磨着去走一趟。」韩朗说道,「而且我们这麽多人住在旅社难免引人注意,我想着我这边也可以投靠表叔,在他那里落脚。」
「你这个表叔叫什麽名字,是做什麽的?」石铁山思索着,问道。
「表叔叫赵大勇,是在法租界什麽长耕里住的,是做裁缝的。」韩朗说道。
「做裁缝的?他在上海多久了?」石铁山又问道。
「具体多久了我也不清楚,应该是有些年头了。」韩朗说道,「我记着至少五六年前他就来上海滩了。」
「行。」石铁山略一思索,点了点头,他看向吕征,说道,「泥鳅,你和大郎一起过去。」
停顿了一下,他补充道,「到了那个长耕里,你不要过去了,就在附近等着,让大郎自己去见亲戚。」
「是,山哥。」
「还是山哥考虑周到。」韩朗也笑了说道,「我那表叔胆子小、嘴碎,要是看到泥鳅,说不得会问三问四。」
「行了,睡觉吧。」石铁山将只抽了一口,阴烧着的已经灭了的菸卷丢在地上,说道。
……
「你再不来,我就要回去睡觉了。」方既白打了个哈欠对陈沧说道。
在快要下班离开前,赵英士过来告诉他,陈沧来了电话,要来店里取货,他便知道陈沧是有事要来找他。
「戴老板来了密电,让我去武汉。」陈沧开门见山说道。
「什麽时候启程?」方既白愣了下,问道。
「後天的船票。」陈沧说道。
「这麽急?」方既白惊讶说道。
「要不是只能搞到後天的船票,明天就要走的。」陈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