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行决定。」北村直树说道,「不过,时间要快,张简舟被我们秘密抓捕的时间越久,不排除特务处上海在那边已经有所察觉。」
他表情严肃说道,「一旦上海站那边作出应对,张简舟的价值将会大大降低。」
「哈衣。」大西政敏立刻说道。
「不过,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北村直树微笑道,「审讯犯人毕竟不是你的工作。」
「虽然不是我的职责工作,不过这也可以说是我的一个爱好。」大西政敏也笑了,说道,「对於我而言,张简舟这样的顽抗分子,是一个非常好的实验对象。」
……
福山英治点燃了一支菸卷,他轻轻吸了一口,目光瞥向方既白。
这个人就那麽的站在那里,双手在前提着公文包,眉眼半垂乖乖的等候。
大西组长说了句让他等在那里,这家夥果真就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嗬,卑劣胆怯的支那人啊。
方既白似乎是感觉到福山英治的目光,他微微擡起头,看向福山英治,露出一丝讨好的谦卑笑意。
福山英治轻蔑一笑,帝国丢下一根骨头,就足以让这些支那人舔着脸上来摇头摆尾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走廊里的寂静。
方既白下意识地擡头去看,就看到两个日本宪兵拖拽着一个人走过来。
那是人双手扣着锁拷,脚上是沉重的鉄镣,那鉄镣垂在地上,因为被拖拽着发出刺耳叮当声,这声音是那麽的粗粝,又是那麽的清晰,由远及近,直直撞进方既白的耳中。
福山英治心中涌起了一丝玩弄和考究的兴趣,他盯着方既白看。
随着被押解的犯人越走越近,福山英治注意到方既白的眼眸从震惊到惊恐,眼眸猛然瞪大,身形也因为惊慌而微微颤抖。
似乎是没想到在这里会见到这样一幅景象,以至於被犯人的惨象吓到了,眼中泛起慌乱、害怕,还有一丝局促不安。
福山英治嘴角扬起一抹讥诮的笑意:
胆怯的支那人。
方既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随後又缓缓擡眼,他不敢直视,只半垂着眼帘,用余光去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