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小笠原正志说道。
「太君,这,这是市民协会成立大会的请柬啊。」方既白似是松了一口气,说道。
他看向清水崇史,「太君,这两个请柬我都是亲自送上门的,绝对送过去了。」
方既白苦着脸喊冤枉,「太君,我做事很认真的,没敢偷懒的,真的是亲自送上门了,太君我没有偷懒。」
清水崇史冷哼一声,阴沉的目光打量着方既白。
「温炳章,你很不老实啊。」清水崇史说道,「你以为蝗军会因为这种芝麻大的事情抓你?」
方既白愣住了,一脸茫然。
「温炳章!」清水崇史一拍桌子,「别装了,既然警务课抓了你,你觉得你还藏得住?老实交代吧,你是聪明人。」
「太君,我,我交代什麽啊?」方既白苦着脸,惊慌说道。
「正金银行的刺杀案,刺客手持程继华和张金堂等人的请柬混入会场。」小笠原正志说道,「温炳章,你作何解释?」
「太君,我不知道啊,和我无关啊。」方既白听到日本人竟然怀疑自己和刺杀案件有关,更害怕了,哆哆嗦嗦说道,「太君,我只是奉岛津先生的命令去送请柬,请柬送到了,至於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啊。」
说着,他忽然想到了什麽,忙不叠喊道,「一定是程继华,是张金堂,他们是反日分子,是他们干的好事。」
方既白嚎啕道,「太君,我是自己人,我只是本本分分做事,我哪知道他们是坏人啊。」
「不。」小笠原正志摇了摇头,「你是特务处的人,是你将情报送出去的,并且配合刺客混进会场的。」
「不,我没有,我不是,我不是。」方既白吓得整个人面色惨白无比,竭力解释,「太君,我是为蝗军做事的,我对蝗军的忠心天地可监啊。」
清水崇史面色阴沉,一摆手。
小笠原正志从墙壁上取下皮鞭,目光阴冷地走向方既白。
「温炳章,你就是特务处的人!还是老实交代吧。」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啊;太君,我是冤枉的,太君,不能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小笠原正志挥舞着鞭子,饱蘸了盐水的皮鞭重重的落在了方既白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