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黄鱼呢?」方既白问道。
「武器弹药是党国的。」冯书岳忽而笑了,说道,「冯某两袖清风,没得那麽多钱啊。」
方既白就那麽的盯着冯书岳看,然後他也笑了。
「冯主任说的是。」方既白说道,「不过,穆某人也是两袖清风,囊中羞涩,冯主任说不得也要多接济一下兄弟不是。」
「十根大黄鱼。」冯书岳说道。
「不够。」
「十五根大黄鱼。」冯书岳看着方既白,眼眸中已经多了几分冷意,「不能再多了。」
「中正式步枪三十杆,毛瑟短枪四十把,电台一部,手榴弹五箱。」方既白说道。
「我说了,长枪我没有那麽多,那玩意也太显眼,很难藏匿。」冯书岳说道。
他思索着,「十杆中正式步枪,两杆水连珠,三十把毛瑟短枪,一部电台。」
「至於说手榴弹……」冯书岳摇了摇头,「那玩意我们也没有多少,只能挤出来两箱给你。」
「再加五千法币。」方既白立刻说道。
冯书岳能拿出两杆水连珠,这是方既白没有想到的,这杆步枪相比较中正式步枪,枪杆更长,膛线工艺稳定,枪身更重,重心稳,射击时候枪口上跳更小,且标尺刻度精细,照门、准星做工更紮实,远程射击精度更高。
「三千法币。」冯书岳立刻说道。
方既白看着冯书岳,笑了笑。
这位党务调查处在上海滩的第一负责人,手上沾满了红色鲜血的党国高级干部,对武器弹药要求倒并非那麽斤斤计较,只是对钱财看得更重。
当然,或许正如这冯书岳的坦诚之言,武器弹药是党国的,钱是他冯书岳自己的。
「水连珠步枪五杆。」方既白说道。
「没有那麽多。」冯书岳摇摇头,「这枪是苏俄的,党国这边本就不多,以前北伐的时候倒是有一些,不过这麽多年过去了,那些老枪别说我手里没有,就是有,穆先生也看不上的。」
「有多少?」方既白立刻问道。
「就两杆,没有更多了。」冯书岳说道,「那枪枪身更重,弟兄们不太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