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炎,你怎麽看?」戴沛霖淡淡道。
「无组织无纪律,胆大包天。」齐善余看了电文,摇了摇头,说道,「不过,这小子倒是够坦诚的,对老板你可是什麽都不瞒着呢。」
「老板你也别生气。」说着,他笑了说道,「方启明这般无法无天,也就是仗着老板你对他的崇信,这小子精着呢,知道老板你不会真的生气。」
「怎麽?」戴沛霖瞥了齐善余一眼,「你也为这小子说话?」
也?
齐善余立刻明白了,方才从此地离开的齐石生定然也是为那方启明美言了。
齐石生为方启明美言,他并不意外,方启明出自齐石生麾下,齐石生自然要护着。
他在乎的是这个顺序,戴沛霖先叫了齐石生,後面才喊他过来,这不由得不令他警觉,对齐石生也是多了几分猜忌。
对於方既白这个齐石生的爱将,他也多了几分警惕。
「我可没帮他方启明美言。」齐善余笑了说道,「只不过是据实客观评价罢了。」
「是啊,据实,客观,说的容易,做起来难啊。」戴沛霖看着齐善余,摇摇头说道。
这也正是他欣赏齐善余的最根本的一个原因,齐善余与方既白并无什麽交情和来往,却是能客观公正的发表观点,只说这个,就令他颇为满意和放心。
「老板。」齐善余忽而幽幽说道,「方启明这是直接来电汇报你,看起来此事秦冠月并不知情吧。」
戴沛霖看了齐善余一眼,露出了思索之色,然後摇了摇头,「这小子,应该不会,也不敢向秦冠月坦诚此事。」
「我就说嘛,秦冠月若是知晓,可是会不高兴的。」齐善余笑了,「这是一个聪明的小子,他就是仗着老板你的宠信。」
说着,他摇摇头,「不过,这小子,能耐确实大,虽未经请示,客观来讲,这事情干得漂亮,倒也算是另辟蹊径了。」
戴沛霖闻言,微微皱眉。
齐善余微微一笑,没有再添油加醋。
他这番话,单独拿出来都毫无问题,反而更像是在帮助方既白,但是,同样的话,在不同的时候,效果可就不一样了。
齐善余离开後,戴沛霖坐在椅子上,他露出了思索之色。
不一会,戴沛霖按动了桌面上的响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