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说的是。」李桃夭点了点头,「我还记得表妹屁股上有一颗痣呢。」
苏晚晴突然被李桃夭调戏,虽是羞红了脸,却是接上了话,「表姐记错了,是耳朵後有一颗痣,你那时候还说要帮我点掉,用了草木灰弄得我灰头土脸的,回去被阿妈一阵好打。」
李桃夭惊讶地看着苏晚晴,她是故意当着方既白的面调戏的,一个姑娘家被她这麽调戏,必然会慌张羞怯,这种情况下的反应最能体现其应变能力的。
而苏晚晴的反应则是令她惊讶,看苏晚晴娓娓道来,她几乎真的下意识觉得这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表妹。
方既白微笑着看着这一幕,苏晚晴的机灵她是知道的。
李桃夭的这种试探,对於苏晚晴来说是小儿科。
面对日本人、皇道会的搜捕,一个小姑娘带着弟弟东躲西藏,还有胆量躲在花旗国废弃兵营,甚至还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调查杀害父亲的凶手,并且有所获,别说是一个姑娘了,就是大老爷们都不一定能做得比她好。
「你今晚在表妹这里留宿。」方既白看向李桃夭,「明早街坊看到突然多了一个人,怎麽解释?」
李桃夭没说话,看向了苏晚晴。
「表姐昨天下班後,无意间看到报纸上我的寻亲gg,实在是等不及,便带了报纸找来了。」苏晚晴说道,指了指李桃夭手中的报纸。
「你觉得呢?」方既白看向李桃夭。
「不必刻意解释什麽,更不必讲我是什麽时候找来的。」李桃夭说道,「若是有人问,便高兴对人讲天可怜见,表姐妹终於联系上了就是了。」
她对苏晚晴说道,「表姐妹相认,两个姑娘家的,又不是和情郎相认,没人会在意那麽多的,言多必失。」
「明白了吗?」方既白看向苏晚晴,说道。
「明白了。」苏晚晴思忖着,点了点头,「自然就好,表姐说得对,两个姑娘家而已。」
「表姐让你做什麽,你听话去做就是了。」方既白正色道,「少问,多听,多看,有不懂的先自己琢磨,琢磨不透的再在合适的时候请教表姐。」
「明白。」苏晚晴点头,「就是只有类似现在这种私下里的时候,可以问表姐,其他场合,无论是任何事情,即便是心中不解,也要正常做事。」
方既白欣慰地点了点头,他看了李桃夭一眼,意思是这姑娘怎麽样?可还满意。
李桃夭则是看了苏晚晴一眼,又看了组长一眼,那眼眸中似乎意味深长。
方既白瞪了李桃夭一眼。
苏晚晴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并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