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山英治本是大西政敏的手下,不过,此人现在脱离特高课第四系,成为了第一系特别第二行动组的组长,自然开始有了自己的算盘和心思。
「组长放心。」方既白赶紧说道,「属下自当尽力,一切唯组长马首是瞻。」
小汽车在安庆里巷子口停下。
方既白早已经提前下车,骑着自己的洋车子去小北门巡查所上班去了。
「这里现在是什麽人负责?」福山英治带人进入巷子里的案发现场,冷冷问道。
他瞥了一眼,屍体早已经被霞飞巡捕房拉走了,现场只有几个巡捕还在勘察。
「你们是什麽人?」一名巡捕皱眉,质问道,然後就被身旁的同僚扯了扯。
「福山先生。」龚守一上前两步,他看着福山英治等人,「不知道福山先生有何贵干?」
坦德路公共厕所案发现场,他见过福山英治,自然知道此人是日本人上海特高课的人。
「反日分子的屍体被拉去哪里了?」福山英治质问道。
「福山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这里没有什麽反日分子。」龚守一说道,「至於说屍体,那是被我巡捕房所击毙的可疑歹人,屍体已经被拉回去了。」
「走。」福山英治眉头一皱,对手下下令道,「去霞飞巡捕房。」
看着福山英治带着特高课的人离开,龚守一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什麽玩意!」
「龚大哥,那是日本人?」
「特高课的。」龚守一面色阴沉说道,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同僚,「这件案子不简单,都机灵点。」
说着,他瞪了一眼年轻的同僚,「尤其是你,谢广义。」
这个年轻的同僚,他还是颇为了解的,年轻人满脑子都是热血,对日本人较为仇视,说不得就会走上危险的路上去。
霞飞巡捕房。
敖冠海坐在椅子上,他看了一眼福山英治,「福山先生,阿拉不晓得你从哪里听到的谣传,我再说一遍,这只是一起普通的缉拿歹人的案件,不是你说的什麽反日分子。」
「敖巡长。」福山英治上前一步,双手撑在了敖冠海的办公桌上,「这两个人是我特高课早就注意到的反日分子,我们高度怀疑这人与坦德路杀害蝗军士兵的案件有关,现在要求你部将凶犯屍体以及相关证物移交给我特高课。」
「不可能。」敖冠海冷哼一声,摇摇头。